“可以,可是终归要见的。”
年轻警察把笔录递给她签字,“我们怎么找到他?”
“至少现在不见。”苏语写下自己家和婆婆家的地址。
警察走了,秦牧说:“我认识一个很好的离婚律师,他能帮你,他明天会来找你。”
“谢谢你,秦总。”
“苏语,抱歉,今天是端午节,我女儿难得回家,青春期的小姑娘,说爆就爆,我今天必须回家去,我让微生物组的小李来陪你?”
“不不,秦总,你回去吧!谢谢你陪我,谢谢你救我,我现在挺好,我挺好,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个人挺好,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抱歉,抱歉,我耽误了你的时间。”
几天后,警察又来了。他们面无表情,职业练就的技能吧,你无法从他们脸上看出半点波澜。
“姑娘。”老警察说,“你丈夫说他那天下班就去了他妈妈那里,他父母作证他们一晚上都在一起,他没有带女人回家,没有打你,他那天最后一次见你,是你早上出门去上班。”
“他撒谎,有监控的,您调监控看。”
“看了,有他开车回他父母家的视频,一直没开出来。你们小区的监控坏了,保安也没见他回家或者出去。”
“那天保安就不在。”
年轻警察忽然说:“你丈夫看起来真的不知道你受伤,他说他找你好几天了,他看起来很着急,他想见你。”
“不不不,我不要见他。”苏语用力摇着头,看着小警察欲言又止的神情,“你们认为是我撒谎?是我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