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开除我吧?不能开除我,我需要那个工作,我喜欢那个工作,我会很快好起来的。”苏语很紧张,她不能同时失去一切。
“傻丫头,我怎么会开除你?好好休养,好了就回来上班。我要通知医生你醒了,还有警察,警察想知道你怎么受的伤。”
苏语默默点点头。
医生进来给她做了些检查和评估,告诉她手边的那个按钮是麻醉泵,很疼就按一下。
苏语想,难怪疼得那么迟钝,原来是麻醉药的效果。
警察也来了,苏语把经过讲了一遍。
老警察说:“家庭暴力,很难有结果,你要立案吗?”
“我要离婚!”苏语说。
“律师说,苏语脾脏破裂做了手术,伤情鉴定可能是轻伤。她丈夫已经不仅仅是家庭暴力,是故意伤害。”一直站在一边的秦牧忽然开口说。
老警察说:“对,你要以家庭暴力立案,还是故意伤害立案?”
“什么意思?”苏语不太明白。
“如果故意伤害成立,你丈夫就是犯罪,要判刑;家庭暴力是违法,需要说服教育。”
“我只是要离婚,不是要送他进监狱,我只是想以后都跟他不再有关系。”
“好,家庭暴力。”老警察回头跟年轻警察说。
“可是,可是,拜托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不要再见到他。”苏语看着警察,眼中满是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