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基因检测报告重重摔在桌子上,手跟着磕出了一声猛响,还有骨头撞击玻璃的震动。
“因为各种原因吧,组胺酸铜一般以院内制剂的形式存在,目前大陆院内试剂整体收紧,审批手续繁琐,而且对儿童注射液的要求也更严格。”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买药!”杨登云的手在抖,但他还是勉强拿起了检测报告,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又仔细看了一遍:“治疗效果呢?”
这就是宋衍刚才没有说出口的。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婴儿版的阿尔兹海默症,现代医学还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难题,目前的治疗方法只能减缓病情进展。”
根据全世界统计数据,nkes综合征患儿的平均生存期是19个月,3岁以内死亡率接近99。一般来说,孩子刚出生时还比较正常,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基本功能会慢慢退化甚至消失,直到身体里的某个器官率先衰竭,生命也就终止了。
真相太残忍。
杨登云越听越不对劲:“然后呢?”
宋衍告诉他:“你自己上网查吧。nkes综合征比较罕见,这是儿科医院确诊的第一例,我也是拿到报告之后才开始研究的。”
杨登云两脚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坐在那儿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开始查资料。看着看着,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会怎么会?不可能!”
杨登云在吼,但他的声音听起来绵软无力,更像是一种充满恐惧的自我剖析。
宋衍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任何安慰或者假惺惺地给予希望都只是火上浇油,尤其对于杨登云这种什么都懂的人来说。
过了一会儿,宋衍提醒他:“可以联系游漪,说不定她可以帮你买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