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师的职责就是教书育人,越是难管的学生,越需要老师的关心和指导,而不应该让他们滚出去。
游漪这才发现,语文老师和那些曾经霸凌她的同学并没有太大不同。
本质上都是在欺负弱势群体。
想到这里,游漪腾地站起来,吓了语文老师一跳:“老师,你不能让他们滚出去,他们家长交了学费,你是老师,应该教育他们,而不是打击他们。”
游漪顶撞了语文老师,本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语文老师竟然立刻变了态度,温和多了:“你和他们不一样,别操这些闲心。”
“我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我学习好而已,你因为成绩区别对待同学,是没有职业道德的表现!”
游漪当时只有十几岁,因为生病的关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儿,可是嘴里蹦出的却是义正言辞。
语文老师愣住,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继续上课。
提到初中,这些回忆就不自觉地往外跳。
她从小一身反骨,喜欢打抱不平,见不得弱势群体被欺负,所以,长大了也怎么都放不下儿童罕见病公益工作。
游漪夹起一只蛏子,剥壳,蘸料,放进嘴里。
宋衍当然不知道游漪这些心理活动,还以为她只是在沉迷美食:“对了,今天下午你说的那个卡尔曼综合征的物理老师,最后怎么样了?”
“哦,他呀!后来把自己的情况都和家里坦白了。而且,经过治疗之后,夫妻俩又生了一个自己的孩子。”
“他是怎么想通了?”
“很多患罕见病的孩子都会出现一些心理问题,比如抑郁、焦虑,我们平台有一些合作的心理医生,经过疏导之后,他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