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我为什么是买家?”
时卿理直气壮,“你一看就长得像有钱人,再说了我一个女的,我买女孩子干嘛啊?”
厉斯尧,“……”
决定好后,他们返回酒店进行策划,凌睿联系在泰国的人把消息散布出去,也找人联系了黑市交易拍卖场,并且出高价拿到压轴场。
时间预订在明晚。
晚上,大家都早些休息,时卿睡不着,站在阳台吹风。
厉斯尧走到她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我其实也在赌,他们是不是什么人都救。”
厉斯尧埋在她发间,“这里是泰国,不是国内,有些人只能量力而行,并不是全部都能救,有买卖的地方就有交易,不过,他们救的人都有一个特征。”
时卿转头看他,“什么特征?”
“器官缺失的人。”
她垂眸,正常人被摘取掉器官,是最难以承受的痛,搞不好,还会丧命。
厉斯尧转过她身,捏起她下巴,“天色不早了,是该睡了,不然还想让我哄你入睡?”
她看着他说,“你那叫哄我入睡吗。”
他笑,一把将她横抱起,“不冲突。”
…
隔天晚上,黑市交易场里一片灯红酒绿,大堂装潢表面是酒吧,舞台暗藏玄机,光色昏暗的卡座位置人满为患,在这里,钱代表着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