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身份多尊贵,或来自哪里,只要有钱,对方都会无条件满足买家的要求。
时卿穿着一条吊带红裙挽着厉斯尧手臂踏进交易场。
他穿着一身西装,不系纽扣,不打领带,衬衫打底是豹纹,领口敞开,将头发梳成大背头,定型。
与往日肃穆清冷的风格截然相反,这身打扮在别人身上或许流里流气,但他身上却多了一抹邪魅桀骜的气质。
他指尖夹着雪茄,伸出手去掸烟灰,都有服务员匆忙递上烟灰缸。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最靠前的卡座,坐下后,时卿依偎在他怀里,小声,“你到底塞了多少钱?”
居然是前排位置。
前排位置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后排的人看不到前排人的样貌,即便离场,前排买家有自己的通道,还有场内的保镖护送。
厉斯尧唇抵在她耳畔,“没塞多少钱,只不过给他们看了资产。”
这里的交易皆是以“拍卖”的形式,主持人在台上激昂热场,随着四周灯光暗下,舞台幕帘被掀开,两个巨大的笼子里皆是被精心打扮过的女人。
都很年轻。
最小刚满成年。
时卿瞳孔一震,唇不由紧抿。
将被贩卖来的女人当作“玩物”进行交易,这就是风靡东南亚的黑色产业链吗!
还真是猖獗的可怕。
拍卖会开始后,台下的买家几乎定价,几乎为之疯狂。
时卿捏紧拳头,直到一道温暖包裹她手背,她怔了怔,转头,而厉斯尧也在看着她。
前面的拍卖基本与他们无关,直到“压轴品”登场。
时卿对这件“压轴品”早就清楚,但愿真的能引来“他们”的注意,就当笼子外罩的红布一掀,全场鸦雀无声。
时卿傻了眼,笼子里被花样捆绑的男人,是…是凌睿?!
那戴妮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