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冷气无声流淌,长桌尽头投影的光影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
新闻里短暂地插播了一些现场记录仪录下的原始视频,但都做了消音处理,并没有出现任何人声。
陆痕钦走神了太多次,脑子里不知为何断断续续地呈现片段式的噪音,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
那不是夏听婵的工作么……
他将各类资讯类app漫无目的地点开又退出,稍顿,重新点了进去。
自出国后,他的社交媒体就再没更新过,倒是关注了一大堆国内的新闻账号,以及那个他从未互动过,却设置了特别关注的金融犯罪调查组的官方账号。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最新一条动态,是一则设计简洁却无比刺眼的黑白讣告。
一股毫无来由的心悸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他的指尖猛地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耳边似乎传来几声遥远又模糊的“陆总?”
陆痕钦倏然回神,他将手机“咔嚓”一声锁屏,望向幕布点了点头,示意汇报继续。
可手机却开始一条接着一条地跳出新消息,他开会期间静了音,可屏幕反复明灭,像盏在暗处闪烁的催命灯。
国内的熟人纷纷扰扰地发来各种消息,陆痕钦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文件和汇报,可耳边的商业术语与数字似乎根本进不了脑子。
大约煎熬了十几分钟,他翻完最后一页报告,才重新拿起那部仍在闪烁的手机。
点开,最顶上是一句:【是夏听婵啊!】
什么夏听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