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夏听婵,不见了。
焦躁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路上行人往来,他的目光一个接着一个越过,脸色也一点点难看下去。
未果,陆痕钦脚步一转,径直掉头回到刚才借用洗手的花店,勉强温和地问:
“您好,请问您有看到刚才在我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吗?她穿着棕色外套,里面是白色薄毛衣,深蓝色牛仔裤,腰上还系着一根腰带。”
店主是位面容和善的女人,她身后有两个正趴在板凳上写作业的孩子。
女人在他进行穿着描述时几次欲言又止,等他说完,才带着不确定的反问:“……女孩?”
“对,”陆痕钦语气紧迫,“我们一起洗了手,她是我爱人。”
“可您…不是一个人洗的手吗?”
陆痕钦浑身一僵,像被钉在了原地:“……什么?”
身后那两个一直分心偷看的孩子也抬起头,其中一个转着笔尖,脆生生地插话:“就是只有你一个人呀,我看见啦!”
“我也看见啦!”另一个附和道。
女人说:“是的,您明明是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的呀。”
陆痕钦怔在原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短暂地传来一阵嗡鸣声。
他晃了晃,抬手撑住额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翻涌的惊惶。
仅仅一瞬,他立刻反身回到车旁,一把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