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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像那晚,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种飞燕草时,你接了水管里被晒得温热的水,我们一起洗手,那是我第一次摸到有温度的你。

“我们再换。”他固执地重复,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偏执。

再要上车前,不远处骤然响起尖锐的警笛声。

两辆警车疾驰而至,一前一后堵住了那辆前盖已然畸形的车。

“陆先生?”一名警察下车,核对了下车牌信息,目光锐利地投向他,“您刚才是否在933盘山公路涉及一起交通事故?”

陆痕钦此刻毫无心思与人周旋。他眉头紧锁,语速极快却仍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事故已经报警处理完毕,所有程序都已线上完成。”

他侧身欲拉开车门,却被另一名上前的警察抬手拦住。

“抱歉,陆先生,”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接到新的报警,指控您可能存在危险驾驶的情况。为确保安全,需要请您配合我们回去进行抽血检验。”

第38章

“毒驾?”

陆痕钦冷笑了一声。

在现场完成了呼气测试和快速试纸筛查结果均未呈阳性后,警察仍要求他进行了一系列平视、直线行走等肢体协调性测试。

陆痕钦捺着性子逐一配合,直到所有项目完毕,对方仍试图将他带回警局进行抽血检测时,他才终于彻底失了耐心。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自证清白上,”他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如果我没记错规定,现场初步筛查未呈阳性是无权强制进行血检拘捕的,对吗?”

规定确实如此,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犹豫的眼神。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原本还维持着镇定的陆痕钦却骤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