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麻烦您写下当天的纳斯达克收盘指数。”
流畅的笔迹在纸上划过,每写下一天,他的情绪就显而易见地更愉悦一些。
乔蒂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刚才那些外露的反感因为在书写和回忆夏听婵时变得平和从容,好像任何能与她有关的事都能安抚到他,但他又强烈抵抗同样的“标志性”事件或者气味出现在另一个载体上,这种过量的占有欲让他死死地认定了唯一一个人,没有第二种解法。
直到写到第四天,陆痕钦笔下的数字5忽然歪扭成了,涂改后又下意识镜像成了3,只得第三次落笔修正。
乔蒂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
镜像颠倒,典型前额叶皮层过载的表现。
但陆痕钦这一次花费的时间尤其短,看得出来,他对与夏听婵相处的每一天都记得刻骨铭心。
乔蒂接过答卷反复翻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挑不出半点逻辑漏洞。
按常理,陆痕钦这种严重的情况早该出现明显的时间线错位,心理医生只需反复求证细节便能戳破逻辑矛盾。
但陆痕钦根本不一样。
他真的在“亲历”每一天,与那个不存在的人共度每一个美好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