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里都有,你自己登录医院官网查。”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记住准时复诊。”
“好的,谢谢您。”陆痕钦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白昊英一眼,垂眼在霍桑克利私立医院官网上输入自己的相关信息登陆查询。
就医记录清清楚楚,陆痕钦一刷新出来后就直接递给了白昊英。
对方仔仔细细审阅了五分钟,指尖在“低剂量”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终于直起身。
一周量的低剂量唑吡坦,配合认知行为治疗。
诊疗记录无懈可击,至少表面上看来如此。
白昊英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渠道弄到药?”
陆痕钦无奈地看着他:“要是有,我何必用那些效果差劲的替代品?”
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动。白昊英肩膀的线条明显放松下来,这一连串的盘查已经覆盖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
“药物不是长久之计,你的情况也还没到非得用药的地步。”白昊英将小冰箱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陆痕钦走到窗边将窗户开得更大,阳光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基思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所以……”
他朝着白昊英的口袋点了点:“我才退而求其次。”
“最近有自然入睡的时候吗?”
陆痕钦修长的手指轻叩窗框,思索片刻:“之前去海边那次?我记得发了日落照片。”
“多安排这类活动。”白昊英拉开床头柜抽屉检查,“运动,社交,都比吃药强。”
“巧了。”陆痕钦的瞳仁轻轻一动,他背靠着窗台,整个人背光笼出模糊的光影,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