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叹着气:“去要。”
闵丰羽立刻打电话联系。
整个过程中,白昊英如同审讯官般挺直腰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十五分钟后,一份带着时间水印的取药记录截图传了过来。白昊英逐行核对着:
[2025-08-1410:37]多西拉敏注射液x7支
批号:dx-1142-3
领取人:闵丰羽(工号h-0921)
白昊英的指节抵着下巴,反复检查着系统自带的防伪标识,这是未经篡改的原始数据。
半晌,他将手机丢回给闵丰羽:“那你紧张什么?”
闵丰羽抖了抖眼皮,吞吞吐吐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昊英:“您突然发难,吓了我一跳,而且我也知道还没正式上市的药物不宜私自使用……我一直以为这个是您给的医嘱。”
“知道不宜私自使用,”白昊英冷笑着将脸转回到陆痕钦,后者正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仿佛这场对峙与他无关。
打工人紧张的是老板命令不可违。
老板是个几次具有自残甚至自杀倾向的危险人物,更何况,人都说了,误解是家庭医生给的医嘱。
那就说明……
“是非处方药,那你骗他说是我给的医嘱干什么?”白昊英问,“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他当着两人的面将药剂一支支弹开,玻璃封口在他指间发出清脆的“啵”声。
他走到绿植边上,将液体尽数倒进土壤。
所有针管也被他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