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白昊英才将最后一支未开封的药剂塞进衣服口袋。他斜睨着陆痕钦:“标签都没有的药……还是让实验室检测完最清楚。”
陆痕钦的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是可惜还是紧张。
太平静了,就是因为太平静了,宛如一潭死水。
而白昊英到底是个严谨的医生。
他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身后传来茶几刮擦地面的刺响,陆痕钦终于动了。
“砰!”
卧室门被粗暴撞开。白昊英径直走向角落的迷你冰箱,手指扣在把手上时,余光瞥见陆痕钦的手臂正从后方袭来。
“咔嗒——”
冰箱门弹开的瞬间,两支贴着不同标签的药剂赫然在目。白昊英闪电般抄起其中一支,手指弹开瓶盖的动作行云流水。
金属苦味瞬间窜入鼻腔,太熟悉了,这就是唑吡坦特有的苦涩,一种处方类安眠药。
陆痕钦伸到半空的手骤然僵住。白昊英缓缓转头,终于
在那张完美面具上捕捉到一丝裂纹。
“还想说什么?”白昊英问。
“我确实是遵医嘱的。”陆痕钦低声回道。
“谁的医嘱?”
“霍桑克利。”陆痕钦终于吐出这个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