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听婵睡得早。
陆痕钦准确知道她的一切,因为他一直将自己的房间门虚掩着,那一条不宽不窄的缝可供他清楚地听清走廊深处的声音。
他把电视声音调得很轻,百无聊赖地将电视频道循环切换,注意力却一直放在隔壁。
液晶屏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频道一个个按过去,不知道循环了几遍,等到夏听婵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他才关掉电视。
她睡了他才能安心睡觉。
陆痕钦上了床,还没两分钟,又折返下楼把大门反锁了。
做完这些,总算觉得心脏落回了实处。
他照例在睡前检查了下自己有无未处理的信息和邮件,谁知道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知了”两个字猝不及防撞进视线。
她拍了拍他,发来一个打着哈欠的晚安表情。
陆痕钦指尖微顿,存下那个表情,回了个“晚安”,锁屏。
三分钟后,他又解锁,将那个表情看了第二遍。
结果黑暗里他却一直睡不着,陆痕钦不知道翻来覆去换到了第几个睡姿,大脑仍然毫无睡意。
跟以前恋爱时一模一样,夏听婵偶尔会熬夜做题,他生怕有时候信号一直打转导致消息不能第一时间出现,就养成了时不时点进去看一眼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