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不住……每一次都能确确实实地碰到她这件事让他整个人都像只挣脱地心引力的氢气球,正一点一点轻飘飘地往上升。以往病后恢复期的倦意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雀跃。
他将夏听婵的房间自作主张地挪到了跟他同一层,怕她等会提出异议,所以整理这个房间时效率奇高,等夏听婵抱着衣物推开门时,连梳妆台上的护肤品都已经按她的使用习惯摆好了。
夏听婵:“那个……”
陆痕钦正把最后一个抱枕摆正,闻言直起身,神色自若地望过来:“嗯?”
她往脚下指了指:“我住这儿?”
“嗯。”他点头,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夏听婵没什么意见,她是个非常自洽又好养活的人,顺手就将手上的外套往椅子上一放。
夕阳西沉时,两人终于瘫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叫厨师来做晚餐?”陆痕钦第三次提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皮面,小指不怎么小心地碰到她的手指。
夏听婵懒洋洋地踹了他一脚:“少来,以前在你家的时候……”
她眯起眼睛:“一天能吃上两顿饭都算你大发慈悲。”
陆痕钦纠正:“是你睡不醒,我叫你起来你又起床气,我哪里敢?”
夏听婵懒到手都还没洗,她直接拿脏手往他手背上搓了搓,把他也抹灰:“?我为什么睡不醒你心里没数吗?你怎么还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