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痕钦回到家,停车进车库的当口再一次看了眼夏听婵的手机定位。
在他的书房里。
嗯……他后来将浸水的创口贴拿到书房里,一张张平铺在白纸上晾干,可能是被她发现了,所以又在筹谋捣什么乱,好再吓唬他一下。
陆痕钦的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他小心翼翼地将飞燕草安置在花园的白色藤椅上,仔细净手后,才轻推开家门。
踩着楼梯拾级而上时,书房半掩的门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格外清晰:
“我要走……什么时候……接我……”
“当然不啊……这里只是暂时……不方便……”
“我知道……麻烦哥哥了。”
陆痕钦的指尖还停留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呼吸又缓又轻,胸口半点起伏都没有。
他低垂着头,睫毛遮住了眼里所有的情绪,整个人安静无比。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半晌,他才静静地抬起脸,漆黑的瞳仁机械地转动了一瞬,他无声地下了楼,将正门从里面反锁上。
不是普通的反锁,他的手指在电子屏上快速地输入一串数字,整屋设定开启了紧急一体安全封控,变成一幢与世隔离的囚笼,只能通过内部输入密码验证解除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