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不停,转身径直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小冰箱,从里面取出药盒。
一打开,里面还剩两支。
他近乎粗暴地将两支针剂推入静脉。
冰冷的药液裹挟着冰箱的寒意注入皮肤,带来某种刺痛。
他眼也不眨,甚至轻轻地翘起嘴角,这种冰冷让他想起夏听婵的指尖。
他抚摸了下沁出血的针口,将星星点点的血珠拭去。
有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来。
很奇怪,人的脚步声好像指纹一样各不相同,就像小时候他能隔着很远的距离就听出父母的脚步声,后来,他也能精准无误地在人群里听出夏听婵的脚步声。
陆痕钦神色平静地将袖子放下,他随意地敞着腿坐在床尾的沙发里,手肘撑在膝盖上,没怎么瞄准便将两支空针剂精准地丢进纸篓中。
脚步声到门口便停了。
他的肩膀松松垮着,耐心地偏着头,等她推门而入。
“陆痕钦,你在里面吗?”夏听婵过了好一会才敲了敲门。
陆痕钦往后仰了仰上半身,靠着沙发往下滑坐了点距离,他将衬衫扣子一粒粒解开,说:“进。”
夏听婵一把拧开门把手,拿着手机招呼:“明天威瑟比剧院有一场话剧公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