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再没说什么,夏听婵友善地抱着照顾病人的心态,借用他的浴室洗漱完后出来再确认了下他的状况。
陆痕钦宁静致远地捧着本书靠坐在床上。
夏听婵:“没事了是吧,我回房间了。”
走到房门前才听到背后传来一句:“二楼朝南还有套间,里面有内置浴室,方便一点。”
夏听婵扭过头,他不知何时放下了书,手里松散地握着杯子,目光静静地落在水面上。
反射的壁灯光圈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滑动,映照得他此刻居然有两分温柔。
夏听婵不是有意拿他原先的说辞怼还给他,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记性很好的守规之人:
“你不是说你睡眠质量差,住在同一层容易影响睡眠?”
杯面的涟漪消失了,好像捧着它的主人跟着死了。
他生硬地解释:“我家的隔音倒也没有那么差。”
“可是我嫌搬行李麻烦。”她摆摆手,“晚安。”
陆痕钦只睡了很短的时间就惊醒了。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床头柜上面湿淋淋地散落着一堆创口贴。
?
他丢掉的过期创口贴怎么又回来了?
陆痕钦坐起来,静静地看了许久,似乎陷入某种回忆里一般微微翘了下嘴角,最后才将其一片片捻起来收拢进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