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婵在正事上执拗且认真,但私下里相处时话一点都不少,很多时候还有一种缺乏人情世故后理直气壮的黑色幽默。
今天更甚。
才过了一晚,就因为他没有赶走她,所以她就默认了他会“欢迎”她。
匪夷所思的自洽能力。
夏听婵坐在他对面,试图跟前男友拉近心的距离,开始与陆痕钦没话找话:
她搅了搅了粥,舀了一勺送进口中:“我以为你会做白粥。”
“绿豆泡够时间了吗?煮得……”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不吝啬给予人夸赞,“好吃,绿豆哪里买的?还是说因为你那口砂锅的缘故?”
陆痕钦垂着眼,全当没听见。
夏听婵才不尴尬,打破砂锅问到底:“哪里买的?我想做绿豆糕,混合牛乳和抹茶,你不想吃吗?”
陆痕钦抿了一口软粥,绿豆已经煮出沙,她扔进去的糯米让粥的口感更佳软糯,清凉的薄荷叶更是点睛之笔,咽下去时喉口清润。
夏天确实是吃绿豆的季节,她做完绿豆糕之后总会着急冰镇在冰箱里,那一点表层还没放凉的蒸汽水便会凝结成冰渣,咬在齿间咯吱轻响,像是嚼碎了夏天本身。
他曾经尝过很多次。
陆痕钦垂眼盯着自己的勺子,好半天才说:“超市。”
“哪个超市?”
“erewhon”
“怎么去?”
“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