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陆痕钦磕蛋的动作失误了一下,掉了两片蛋壳在锅里,他僵了两秒,冷着脸用锅铲剔了几次才挑出来。
夏听婵站到他身边,在他丢掉蛋壳的两秒钟里眼疾手快地又磕了个鸡蛋进去。
油锅里“次啦”一声,煎蛋的香气氤氲。
她飞给他一个责备的眼神……刚才没来得及说,他怎么只做一人份的早餐,像话吗?
陆痕钦一转过身就看到锅里并排的两个煎蛋,圆滚滚的好像贴在一起的两个太阳。
他顿了顿,凶着脸把第二个煎蛋翻了个面。
这种夹缝里求生的无声游戏默契地开局了。
陆痕钦在砂锅里煮绿豆粥,转身去加陈皮的当口,夏听婵左右开弓,又往里撒了一大把白糯米,另一只手丢了几片洗净的薄荷叶。
她擅长下厨,自信这一把米丢进去,才刚好配上他过量的水。
陆痕钦一言不发,倒牛奶只取了他的杯子,将牛奶放回冰箱没过几秒,夏听婵又打开冰箱门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这才满意地拿起两杯牛奶回到餐桌正对着放好。
再回厨房,两片吐司烤好了,陆痕钦夹出抹上牛油果泥,夏听婵候在一旁放入新吐司片,还无比自然地上手撕了一点他烤完的吐司尝了尝,眉毛和嘴巴同时往下一扁:“牛油果一点都不好吃。”
陆痕钦抬眸望过来,夏听婵将手中最后一点也塞进嘴里,指了指吐司机,含糊道:“我吃这个。”
一顿早饭做得“见缝插针”,陆痕钦坐到餐桌前用餐,他从小家教严格,食不语早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这些年一个人独居,更加寡言少语。
可夏听婵不是。
很多人会觉得她是个话少且反应平平无趣的木头人,但,那些都是跟她不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