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干嘛呢?”
白昊英心惊肉跳地把手机往边上一丢,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扯住了他。
陆痕钦的目光还抓在床边,他往前一指,声线听不出起伏:“毛巾怎么在床头?”
“啊?”白昊英满脸问号。
“把它丢了。”陆痕钦收回目光。
真是莫名其妙,白昊英只能应付着:“行行行,我等下就丢垃圾桶。”
“现在就丢,”陆痕钦很执拗,不知为何越说语气越重,“丢到外面去,不要留在家里,我不想看到跟她有关的任何东西!”
没有指名道姓,但白昊英只能联想到一个人。
对了,也只有在有关她的事情上,陆痕钦才会格外“阴晴不定”。
可是……白昊英不解:“这毛巾为什么会跟她有关?她都已经——”
“死了?”陆痕钦侧脸盯了他一眼,脸上轻蔑的笑容慢慢扩大,“她没死,你们根本不知道内情。”
白昊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无比复杂。
连接手背的细管回了长长的一段血,陆痕钦觉得无聊,还伸手用指甲掐了一记,无所谓地看着暗红色的血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他思路清晰,逻辑通顺:“社民党当初最后一阵好风就是借着夏听婵的那出戏,现在任期快到了,又把旧事拉出来重提,搞些舆论大做文章,又是送花祭奠又是演讲……不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