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气得下飞机直奔天桥。
一眼就看到一个消瘦的少年坐在褥子上,啃着冰冷的馒头,手里还拿着书在看。
那时陈昭气不打一处来,满腔怒火只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去争取他该有的利益,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
可一面对他湿润委屈又故作镇定的目光,心疼就全部替代了怒气。
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抱了抱他后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次日就带着他去讨了公道!正式将他带到自己房子住。
所以说,看到现在对自己来了脾气的沈确,陈昭反倒是欣慰。
可沈确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还打算开口,却被陈昭使唤:“既然都来了,想必这会你应该是空闲的。帮个忙,和我一起把这些桌子暂时都抬到院子里去,我清理下这个角落。”
沈确张了张口,蹙着眉头,喉咙里还有很多的话,好像被她的死令给堵了。
老老实实地卖起苦力。
两人一直忙活着,陈昭曾试图问问他一些生活近况,可沈确傲娇地不想回答。
正好芬姐又赶回来,切断了两人的交谈。
“招牌已经在打印了,等做好马上送过来。今天竹君他们放学早,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陈小姐,今晚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尽管点。”
陈昭也不和她含糊,点了烤鱿鱼和椰子饭。
芬姐连忙应好,还怕她的衣服再被刮坏,赶紧拿出一条新围裙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