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着也没事,芬姐管我一顿饭就好
。”
芬姐还来不及回话,屋外就传来沈确的声音。
陈昭眉眼轻动,从楼上的窗户往下看去,见到沈确扛着梯子站在饭馆外面,面色温和。
这小子,现在只在自己面前才那么严肃。
芬姐赶紧下楼,和沈确大概说了下后,解下围裙先去打印店弄招牌的事了。
等陈昭下来,沈确收敛笑容,抱起胳膊往门上一靠:“长公主怎么打算在这发光发热?不回明港管新丽了?”
陈昭忍不住一笑,忽然觉得他能故意呛自己,也挺有意思。
比以前那个事事都顺从他人,从不反抗的贴心棉袄,更显得有人气一点。
就像姑姑以前担心的,她不希望马西带回明港被养成事事都小心翼翼的孩子,他有血有肉,就应该和一般家庭中的孩子那样,除了懂事和善良,还有自己的娇纵和任性。
只有那些情绪都敢表达出来,未来他就会更加轻松一些。
然而那时的沈确,虽然嘴上说着答应,可很多事情还是习惯性的隐忍,退让,有时候毫无脾气,让陈昭都是无可奈何。
比如,姑姑离世后,陈家就有人上门,话里话外都不容忍他继续在姑姑的房子里呆着,要拿走姑姑留给他的不少东西。
他不反抗,顺着那些人的意思来,甚至在明港的天桥下睡了整整几个晚上。
那时陈昭因为外派,没来得及赶回明港,这小子也不主动联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