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祁颂从那以后,没有提过那件事,一没有让她赔偿,二没有让她负责。
甚至他在临近年关时,忙得连杀过来见她面的时间都没有。
温乐遥松了一口气。
却发现自己时不时会想起他。
思念断断续续,细密织成一张大网,罩得透不过气。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想他,还是自己想他。
过年期间,温乐遥排的班可以休息四天半。
她正收拾行李时,有人敲门,温乐遥透过猫眼看见那张熟悉的帅脸。
她拉开防盗门:“诶,你怎么——”
男人强势地挤进来,修长手指勾着,利落放下一双新的拖鞋,果断换上:
“小远说,你在收拾行李,我来帮你打包。”
祁颂这些年比赛集训时经常有军事化管理的情况。
他打包的行李整齐有序,叠得板正,让人心旷神怡。
提前把过年后的所有事务处理完。
祁颂一刻不停,直接开车赶过来找她。
温乐遥蹙眉:“温乐远这臭小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祁颂轻笑:“他喊我一声姐夫,我不得表示表示。”
温乐遥知道祁颂是个做家务的好手,她也不跟他抢,蹲在地上看他仔细整理。
男人的侧脸坚毅冷傲,下颌线锋利清晰,是个天生的臭脸帅哥。
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温柔,漾着淡淡的笑意。
直到祁颂打包完最后一件衣服,他伸手把蹲麻了的她扯起来,一个转身坐在沙发上。
温乐遥还没站稳。
大掌压在她的细腰两侧,一掐就能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