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遥不确定祁颂昨晚的主动“服务”,是醉酒的状态,还是清醒的状态。
如果喝醉了,她就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抵了这次的亲密。
如果是清醒的……
那她就努力熬过尴尬期,减少和他相处。
再这么发展下去。
他们岂不是要成为没名没分但是喜欢亲密接触的泡友了。
直到祁颂带着温乐远去训练基地玩了一大圈。
这臭小子兴奋到肾上腺素飙升,他叭叭说了一堆祁颂的优点,甚至觉得姐姐不该和姐夫吵架。
否则他就能早点这么好的姐夫了。
爸妈也不会逼着她和何旭阳发展感情了。
“姐,我看得出来,你跟旭阳哥不来电。”
“他的性格跟我差不多,没心没肺的,还有点幼稚,”温乐远很有自知之明,
“你都有我这个弟弟了,不至于再找个弟弟。”
“……”
话糙理不糙。
温乐远呲着牙傻笑:“姐,回家我能给他们炫耀不?”
“我姐夫是祁颂!牛逼!”
“不能。”温乐遥瞬间冷了脸。
“你要是再敢透露出去,我就——”她想了想,拿捏住他的命脉,
“我就和祁颂分手,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温乐远小发雷霆:“喂!真是最毒妇人心……”
他原本想赖在姐姐这里,等她放假后一起回家过年。
但苦命打工人只能等到腊月底再走,温乐遥受不了臭弟弟成天在自己耳边念叨祁颂多好。
于是,连夜给他打包了一堆零食,把这小子送上了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