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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她推开门时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抑制剂……”

何恩正在厨房烧水,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祁苜蓿双眼通红,alpha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具象化,整个人倚在门框上微微发抖。

何恩手忙脚乱地扶住她,“你易感期到了?怎么这么突然。”

祁苜蓿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手掌扣住他的后颈,粗暴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何恩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唇瓣被咬得生疼。

“苜蓿你等一下”何恩慌乱地推拒,“我去给你买抑……唔……

话未说完就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被扔在了铁架床上,祁苜蓿扯开领口,露出泛红的腺体,声音低沉得可怕:“我不要抑制剂,我要你……”

何恩从未见过这样的祁苜蓿,那双总是温柔注视他的眼睛此刻充满野性的欲望,平日里克制的alpha此刻像头饥饿的野兽,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却又被汹涌的信息素勾得浑身发软。

“苜蓿,轻一点……”何恩颤抖着哀求,却被翻过身按在了床上。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何恩的眼泪浸湿了枕头。

祁苜蓿完全沉浸在易感期的躁动中,标记的犬齿一次次刺入后颈,信息素疯狂注入,何恩被折腾得意识模糊。

凌晨时分,何恩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裹在被子里,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祁苜蓿靠在床头,满眼都是心疼的懊悔:“恩恩,对不起。”

何恩忍着疼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没关系的,你易感期我理解的。”

祁苜蓿猛地抱住他,声音哽咽:“你不舒服,我竟然还这样强迫你。”

何恩靠在她肩头:“才不是,我陪你渡过就是应该的,不存在什么强迫不强迫。”

“我看看你腰和腿,淤青很严重的话要涂药膏的。”

“不用看的。睡觉吧苜蓿,你不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吗。”

“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