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自己连累了她。
“来,把药喝了。”祁苜蓿端着杯子坐到床边,轻轻吹了吹热气。
何恩皱着小脸喝完了药,这药没有糖衣,咽下去后嘴里依旧充斥着苦涩。
祁苜蓿知道他怕苦,塞了颗糖到他嘴里:“乖,奖励你的。”
“谢谢苜蓿。”何恩鼓着单边腮帮子软糯糯的说着。
因为药还没完全起作用整个人气场都很弱,平时就更弱了,这下完全像个不敢让人触碰的纯白瓷瓶。
夜幕降临,狭小的出租屋里,祁苜蓿侧躺着将何恩搂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他的肚子。
昏黄的台灯映照出两人依偎的身影,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亲密的剪影。
“还疼吗?”祁苜蓿低声问,手指的动作温柔而有力。
何恩摇摇头,往她怀里又钻了钻:“不疼了……苜蓿你揉得好舒服……”
祁苜蓿轻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何恩仰起脸,两人的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药味的苦涩和糖果的甜香。
分开时,何恩的眼睛亮晶晶的:“苜蓿,你说,如果我们生在这种地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
祁苜蓿环顾四周,掉漆的墙壁,吱呀作响的铁架床,简陋的家具,“会的,无论生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一直爱你。”
何恩满足地勾起唇角,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窗外传来d区特有的枪战声。
摩托车乱糟糟的轰鸣,远处工厂的机器运转,还有不知哪户人家的电视声响,但这些噪音反而让这个小窝显得更加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