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苜蓿一把抓过密封袋,顾不上多问的往外跑,她在工厂后门的小巷里找到了蹲在墙角的何恩,手藏在袖子里狠狠擦着眼角的泪水。
“恩恩。”祁苜蓿蹲下身,想碰他的脸颊却被躲开。
何恩声音哽咽,“他差点害死你!就该一枪毙了才好!”
“我没有护着他, d区居民每个人都持枪,他们不知道我们直接的恩怨,要是真打起来,起了连锁反应伤到你怎么办?我们还得要小宝宝呢不是吗?”
“那……那也不能……”何恩的怒气消了大半,但嘴还是撅得老高,“他害你受伤了”
被自己老婆可爱到的祁苜蓿笑着捏了捏他弹软的脸蛋:“吃醋了?”
“才没有!”何恩别过脸,却悄悄往她身边蹭了蹭,“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祁苜蓿故意凑近问。
“就是讨厌任何人伤害你!”何恩突然扑进她怀里,“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看到你的样子心里有多痛。”
祁苜蓿的心软成一团,抱紧颤抖的小oga:“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受伤让我的恩恩伤心难过了。”
“又骗我。”
“哪有”被戳穿的祁苜蓿笑出声,捧起何恩气鼓鼓的脸亲了一口:“我的小醋包,全世界我只喜欢你一个。”
因为何恩还没完全恢复,祁苜蓿就趁着午休送他回到公寓。
这个下午她收获颇丰,不仅想要的录音得到了,那天联系的司机师傅也在聊天中无意透露了他的路线。
就是回去的路上她感觉太阳xue突突直跳,一股燥热从腺体蔓延至全身,她强撑着回到小公寓,却发现隔壁k哥的诊所大门紧闭,门口投影着“外出诊治”的文字,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