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魂体压上来时,他闻到雪松混着铁锈的冷香。
“程砚秋。”谢雪卿的唇几乎贴着他耳垂,“若我当时选让你祭阵”他的手抚上程砚秋跳动的颈动脉,“现在摸到的,就是具尸体了。”
程砚秋突然翻身把人按在地上:“所以呢?要我感恩戴德?”灵瞳在暗夜里燃成两簇金火,“谢雪卿,你当我是你养的宠物?”
沾着魂血的手指突然点上他眉心,刺骨寒意浇灭瞳火。谢雪卿仰头望着星空轻笑:“当宠物多没意思。”他指尖下滑,停在程砚秋心口,“我要的是”
玉米地突然卷起阴风,林晓阳的符纸破空而来:“要死别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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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卿被打断没说完的话很不爽,但程砚秋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晓阳双手抱胸,待看清谢雪卿魂体的惨状,冷笑道:“哟,鬼王大人这是改行当冰雕了?”
程砚秋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屋:“少说风凉话!他的魂体快碎了!”
“慌什么。”林晓阳甩出三张镇魂符贴上门窗,“他死不了,顶多魂飞魄散再重修百年。”
说着掀开谢雪卿衣襟,朱砂笔蘸着鸡血往心口画符,“三百厉鬼反噬的滋味如何?我就说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聒噪。”谢雪卿突然睁眼,抓住他手腕,“用玄冰砂。”
“玄冰砂?”林晓阳气笑了,“你当我是移动宝库?那玩意要拿十年阳寿换!”
程砚秋突然挤到两人中间:“怎么换?用我的!”
屋内瞬间死寂。
谢雪卿的眉头皱起:“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