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看了看断掉的筷子,叹气:“行吧,那你至少别破坏家具,我穷,修不起。”
谢雪卿:“……”
最终,谢雪卿发现,这个人不仅不怕他,还油盐不进。
威胁?没用。恐吓?当没看见。显形?被当空气。
他阴沉着脸,看着程砚秋吃完泡面,收拾碗筷,甚至顺手给他也倒了杯水——虽然明知道他喝不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谢雪卿冷声问。
程砚秋擦着盘子,头也不抬:“社畜,打工的,穷鬼一个。”
谢雪卿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冷笑:“好,既然你不怕,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倏然消散,只余一缕阴风卷过程砚秋的耳际。
程砚秋顿了顿,继续洗碗。
——直到他关上水龙头时,听到一声极轻的冷哼。
“碗没洗干净。”
程砚秋:“……”
他低头看了看光洁如新的碗,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厨房,终于忍不住笑了。
“这鬼……还挺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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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穷鬼拿捏
凌晨三点十七分,程砚秋被活活冻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被子不翼而飞,而本该空荡荡的双人床上——多了一个人。
谢雪卿侧卧在他旁边,月白长衫松散地铺了半张床,长发如瀑垂落,有几缕甚至缠在了程砚秋的睡衣纽扣上。鬼魂周身的阴气冻得床单都结了层霜,活像个人形制冷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