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知言声音的平淡:[你觉得我自私的代替了你做出决定也好,或是觉得不公也好,这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但我们是一个人,言言爱上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你爱着言言,我也同样。]
[很抱歉,没有通知你一声,但我只有这个办法。]付知言平静的说着。
[我只是个普通人,在那百年里也不曾有过改变,只是多了一层需要同等代价的力量,我没有移山倒海的本事。]
[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付知言没有和傅寒川对视,而是转头看向窗外明月,光落入他的眼中。
自带死气色调的一双灰眸在夜色下并不显得悲伤,反而带了些许温情。
傅寒川沉默着。
付知言同样。
一片死寂中。
傅寒川攥着拳,捂住了通红的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剧烈的颤抖着,甚至能听见身体内部神经崩裂的声音。
他想要让自己把付知言这些话当成谎言。
他在想自己该是抓住对方的衣领,把对方往死里揍一顿,怒骂他凭什么代替自己做下决定,凭什么要让自己去死。
还是骂对方是个骗子,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稍一细想身体上的异常,手腕处同样的黑痕,
他骗不了自己。
他的眼中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也许是恨,也许是不敢置信,又或许是不甘。
一阵死寂的沉默后。
傅寒川缓缓开口,没有声嘶力竭的追问,也没有愤怒的火气。
只有一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