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笑了笑,“那你现在乖乖睡觉,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我等你回来再睡。”
“好,我马上就回来。”
电话挂断。
看着面前发怔的付知言。
傅寒川好心情地勾了勾唇,敌意依旧,“到此为止吧,我对你要干什么不感兴趣,你也少来挑衅我,到时候闹大了你看言言是会选谁。”
“言言现在需要我。”
傅寒川冷冰冰丢下最后一句话,不再理会付知言,转身离开。
男人背影远去。
付知言垂眸,勉强扯起的笑里尽是苦意,一条条黑色裂纹自腕间开始蔓延,逐渐向上扩散,直至眼尾。
所过之处,撕裂般的剧痛。
灰白色毛绒小兔垂下衣摆,付知言轻轻伸手,抬起小兔,在小兔毛茸茸的脑袋上落下一吻。
狂风呼啸而过,原本还挂在枝头的枯叶,再也抵抗不住,被风裹挟,硬生生从枝上扯落。
飘飘晃晃向地面坠去,落向泥土,等待着最终化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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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晚湿冷刺骨,夜风轻轻拂过,一股寒气顺着半开的窗户进入室内。
办公间内静悄悄的,只有桌边开着一盏夜灯,光线并不明亮,十分柔和,刚好照亮了办公桌。
秦承志坐在桌边,一手端着杯热茶,一手翻着资料,随着一张张资料被不断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