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一百三十年里,我不是以一只狗的形态为掩饰,也许。”付知言笑了笑:“他现在应该是和我在一起了也说不定。”

傅寒川咬着牙,脸色越发不好。

没看见傅寒川的脸色,

思绪被拉到了过去,付知言下意识微微勾起嘴角,笑却不达眼底,透着几分苦涩。

付知言继续慢悠悠地开口:“一百三十年,我看着他在我面前一次次死去,面对既定剧情的一次次无能为力。”

“你不知道他经历的痛苦。”

“对着他发脾气,对着他抱怨那些不公,任由自己失控,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他。”

“可谁又是真的无辜呢。”付知言掀了掀眼皮,灰色调的眸里多了几分死寂,轻声问道:“傅寒川,你有资格对我说这些吗,你认为自己有资格爱他吗。”

“傅寒川,你认为……”

付知言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飘至肩头的落叶,声音异常平静,一字一句的质问从他齿间挤出,冷得彻骨。

“我们有资格爱他,留在他的身边吗。”

褪去伪装的声音没了往日的异国腔调,很轻,两道声音相重合。

一瞬。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像是有重锤砸在心口,痛得厉害,连呼吸都困难。

傅寒川眸光骤暗,手背青筋暴起,手指紧握成拳,舌尖强烈的痛感与血腥味,才没让他失控的冲上去揍人。

沉默的氛围持续良久。

傅寒川终于动了动唇:“所以你今晚对我说这些,就是想让我把位置让给你的吗?”

傅寒川冷笑一声。

“言言对你有感情,没错,但他现在最爱的人是我,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他现在的爱人更是我。”

低沉的语调从傅寒川嘴里缓慢吐出,一句一顿,清晰且坚定,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