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经采访时提到过童年,只是模糊不清的话语,各大媒体查到的资料,让大众观点,都默认温言喻是年少时父母离世,而不是出生时就被遗弃。
而她……
有另一个猜测……
那些忽然出现的,本不该存在,无法解释,无法忽视,越发清晰的记忆碎片,自初见起就解释不了的亲昵感与痛意。
都让她这个哪怕从未生育过,且坚定了几十年的唯物主义,也想要一追到底。
江婉柔问得漫不经心。
温言喻正吃得开心,忽然听到这个问题,心跳一滞,手指不自觉握紧了木筷。
他很轻的嗯了一声,没抬眸,低头继续吃饭。
“你有考虑过,去做个dna采样吗?现在技术很发达,把dna录到库里就能比对,你……”
江婉柔再度开口,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嗓音也干涩到带了点颤音:“有没有想过可能,说不定,还有亲人在,是吧。”
知道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这个借口也格外离谱,说这话和戳人伤疤没有任何区别。
江婉柔抿了抿唇,极力想要保持平静,可还是掩盖不住心底那股焦躁。
“我家那个就,他,那里就可以做,等节目结束我,带你去做一次吧,很方便,指尖采血也不痛。”
江婉柔定定地看着面前少年,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又乱又散,眼底流动着异样的色彩。
傅寒川皱眉,不解地看向女人。
付知言侧眸,视线在女人脸上定格了七秒。
缓缓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