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湍急的水流加身边不停挣扎的男人,没有任何借力点,身上的外套虽然已经脱下,但内里的毛衣被水泡湿后
被惊慌中的男人连续按入了多次水中,温言喻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被随便丢在地上的摄像机并未关闭,又因为低视角的原因,刚好记录了发生的一切。
看着眼前一幕,弹幕直接炸开了锅。
【呜呜呜兔兔!你怎么又冲出去了!我的兔宝啊呜呜呜!快给我家兔兔穿衣服啊!感冒本来就还没好全,等会要发烧了!】
【靠,这男的他没事吧?我没看错的话他刚刚怎么把温言喻往水底按。】
【虽然不喜欢桑怀仁,但这个只能说是求生的下意识反应吧。】
【我服了,本来好好的,非要下水干什么,这男的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得我厌蠢犯了。】
【额,桑爸也不是故意的啊,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眼见着就要一起出事。
温言喻猛地抬起脑袋,深吸口气,用尽力气朝男人脑袋上来了一下,直接给人打了个半晕,与下了水停在另一边的安全员一起,连拖带拽终于将桑怀仁弄上了岸。
桑怀仁晕在一边,安全员慌得不行,在一旁为桑怀仁做着急救。
温言喻脱力般倒在岸边咳水。
“言言,衣服,穿衣服。”江婉柔面色慌乱,手都是颤的,伸手脱下大衣外套,想要裹住对方的身体。
温言喻摆手拒绝了对方的动作。
在水里待了十多分钟,不算久,但林中温度实在过低,林中冷风轻轻吹来,蚀骨的寒气透过湿透了的毛衣不断往肌肤里钻去。
温言喻耷拉下脑袋,冷地打了个哆嗦,单薄的身躯不停发颤,河水呛入气管后,嗓子火烧般的痛,咳嗽就没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