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绝望又痛苦,在怒火中燃烧的求生意志支撑着他爬出了那里。

在场医护人员都忍不住心惊。

也是雨天。

他在那场三人葬礼的结束之后,再次看到了那个小孩,坐在轮椅上的小孩。

当年还只是个警长的他,对那个小孩说,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

那时候的小孩眼底有团怒火在燃烧,他还有支撑自己的东西。

他还是个活人。

当年的自己已经查出了那火是谁放的,可没有证据,自己给不了那个小孩一个公道。

每每午夜梦回。

他都会梦到那个小孩的眼神。

那件事几乎成了他的心魔。

十多年后。

他听闻当初凶手的死讯,到处打听当初那个小孩的消息。

再见到那个小孩,不,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的傅寒川,他抱着捧花站在母亲的墓碑前。

死寂的眼神让人分不清,他是在祭奠死去的家人,还是在那刻死去的自己。

傅寒川问他,“我做错了吗。”

关于那个人的死,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