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下意识观察周围的小习惯,喜欢往角落缩,对成年男性会有下意识的警惕,各种微小的肢体反应。

面对严肃一点的命令式语气没有抵抗能力,会下意识服从,但又并非部队式,而是一种恐惧下衍生出的,求生性质的服从。

如果腹部是贯穿伤,按他经验没有休养个几年甚至不能正常走路,更别说完成那个从山上翻下去的动作,还有制服歹徒的动作……

按他办案与受害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些事的发生最少也得十多年。

可要是时间往前推……

那时候的温言喻还是个小孩。

一阵窒息与无力感从心底向四肢蔓延,胸口一阵发堵。

秦承志呼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手掌摊开,拇指与无名指分别按压在两边太阳穴上,轻轻揉捏。

屋内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江婉柔眼眶通红,“是不是和那个叫傅寒川的有关系。”

此言一出,秦承志就先冲她摇头,“不可能,看时间他们才认识不到三年。”

而且那个孩子,不会……

江婉柔深吸了几口气,几乎快压不住声音里的哭腔,“那人肯定也不是善茬!言言身边也没有其他亲近的人,其他人我也都知根知底,回来这阵都没和他见过面!不是他还能是谁!他嘴上和脖子上的东西!也就骗骗傻子!”

秦承志摇头,忙摸上女人的后背,轻轻拍抚,“别激动,别激动,你先别激动。”

江婉柔看了男人一眼,咬紧唇瓣,最终低下了头。

窗外雷鸣声不断,秦承志闭了闭眼,意识被拉回了十几年前。

他和队友一起出警,是火海。

那个小孩拖着断腿趴在泥水之中,身上脸上全是血水与泥水,全身多处骨折,指甲几乎全部翘开,断裂的腿骨也已经刺穿皮肤,他就是拖着那条腿爬出了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