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收容时的场地大了些,算得上是一个小世界,比第一次难了一些,但也算不上特别艰难。
难度层层递进,森尔觉得这很正常,但他依旧对自己很有信心:“我能行的。”
苍白之魇望着森尔,勇者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积极,无法被打败,像是永不熄灭的太阳。
他本来想像前两次那样提出反对,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最后,苍白之魇叹息一声,如同前两次那般撕开了自己的胸膛,露出了仅剩的核心。
那块核心很小,却仿佛一个黑洞,能够吸纳所有的光芒。
森尔伸出手去,场景转换时依旧如之前一般眼前一花。
但这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却没有失去记忆。
同样的,他也没有了实体。
第二次收容时听到过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平静,又带着些许哀伤:“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森尔问。
他连声音也无法发出,只是通过思维进行发问。
它道:“你是勇者,对吧,但这是一个勇者已死的世界。”
“一个不存在的勇者,该如何拯救世界?”
森尔低头看了看如同空气一般的自己。
他现在只是一团思维,没有了形体,如同空气一般自由,却什么也做不到。
连抓起一块石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