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苍白之魇也没有很差啊!
总比那个陌生的异常来得好。
起码知根知底,苍白之魇在环形监狱底层待了二十年呢,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兴趣,特别的安全!
电梯运行了很长的时间,还要换乘,森尔在电梯里站着的时候,突然想知道苍白之魇在这里待着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一般来说,坐牢的人渴望自由,这是毋庸置疑的。但苍白之魇明明拥有能力,可以随便越狱,他却始终在监牢里待着。
那次扮成苍严出现在森尔面前,算是一种越狱,然而那只是苍白之魇的一个分身,他的本体还是待在环形监狱底层,岿然不动。
森尔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没有思考些什么。”面对森尔的问题,苍白之魇诚实的回答:“在你出现之前,我只是简单的在这里存在着。”
“但在你出现之后,我有了新的渴望。”苍白之魇道:“而且我也不孤独,戈梅兹就是我。”
森尔点点头:“呃,好吧。”
他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因为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就放任自己这么简单的存在,不过总归结果是好的。
只要这一次收容结束后,苍白之魇就会和戈梅兹融为一体,或者应该说是“传输完成”。
苍白之魇说完全收容后会发生改变,应该会好一些吧?
两人谈到了接下来的收容。
森尔道:“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态度很积极。
然而苍白之魇却显得十分忧心忡忡:“是的,但剩下的这块碎片是我最核心的部分,会尤其的艰难。”
第一次收容的是最外层的碎片,相对而言也最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重复,就连场景也十分狭小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