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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重复中,普通人甚至都懒得再向他求助了,麻木呆愣的接受死亡的命运。

随着时间的推移,鲁岳彻底麻木了,他坐在原地,什么也不做,面无表情,已经连任何一点情绪都无法牵动了。

普通人在他面前死去,原本溅在他脸上,让他感到滚烫的血液也渐渐冷却。

后来他终于脱离了碎片的影响,醒了,精神重新和身体嵌合,但他曾经的热血和坚持被永远留在了那片碎片中。

鲁岳的信念崩塌了,在碎片中经历的一切让他的心头无时无刻萦绕着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最后惨笑着主动走向了死亡。

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许多人。

苍白之魇平静地看着。

现任异常收容总局的局长受到他力量的余波影响较小,很早就从碎片的循环中挣脱了出来,饶是如此,他依旧夜夜噩梦缠身,再不复一开始的锐意进取,将大部分事宜都交给了副局长处理。

他相信森尔的意志力坚强如钢,但再坚硬的钢铁,也会在高温下熔解成滚烫的铁水。

鲁岳如此,异常收容总局局长如此,许许多多的人也是如此。

森尔也不会是例外。

苍白之魇观察着森尔,这具暂时失去了精神的躯壳,想起了薛定谔的猫。

在这个理论中,箱子里的猫处于生与死的叠加状态,可能性有两种,一种是猫死亡,一种是猫没有死亡。

在观察者没有打开箱子观察前,这两个可能性同时存在,但只要观察者打开了箱子,就一定会出现一个既定的结果,相叠的可能性消失了,确定性的结果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