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要么活,要么死。
在没有观察者的情况下,两种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而一旦有了观察者,其中一个可能性就会消失。
猫是活,还是死,两个结果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端看命运的骰子掷出的是什么结果。
而现在,森尔的情况也是如此,他处于生与死的叠加态。
时间其实不存在,只是观察者们的一种幻觉,在观察者们的注视下,无数种叠加的可能性丧失,降格成了一个个既定的结果,不断丧失的可能性和不断出现的结果,在一个又一个相连的既定结果中,时间作为一种幻觉出现了。
只要世界上还存在观察者,命运的骰子就会不断转动,筛选出一个结果。
而现在,在苍白之魇的注视下,在无数智慧生物或有意或无意的观察下,命运的骰子正在转动。
生与死,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可能性的叠加态终会消失,在观察者的目光下,既定的结果终将显现。
苍白之魇头一次希望命运的骰子转动的速度慢一些。
舌尖与躯体漫上了森尔的血液甘美的滋味,他把冰冷的手掌轻轻覆在了森尔温热柔软的脸颊上。
在既定的结果出来前,他想多沉浸在这叠加的可能性中一会。
这没有意义,他知道,因为结果终将显现。
但在既定的结果出现之前,他想要多感受一会,哪怕这种感受转瞬即逝,终将会消失。
这很奇怪,对吧?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
森尔作为医生,要做的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