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大而化之,满身满脸的泥,让他生出了一种愧疚之感。
他独自消化这些情绪,萧忆初却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着的这个竹筐,“它也没比那些官帽椅、玫瑰椅逊色几分啊。
而且它还多用呢,可以供我坐着,还能装白薯。”
她的理论扎扎实实。
楼护看向她,蓦地笑了。
多年来他很少笑得这么直接,无不是淡淡的。
这么忽然间笑得明显,倒是让萧忆初愣了一下。
不由得俯身,伸出泥爪子在他嘴角点了一下,“笑的还蛮好看的嘛。”
泥蹭到了他脸上,他却没有所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蓦地抓住了她的手,两只手同样都是泥,缠在一块儿都脏兮兮的。
萧忆初眉头动了动,脸颊浮起一抹粉来,“今日棠姨不在,你胆子真的大了。”
楼护条件反射地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他把她的手拉到了近前,在她手背上亲了下。
“他们今日进城,大概也是觉着我可怜。”
到底是在他们眼前长大的,丁宁和青棠对楼护还是很关照的。
所以,他们的心,他猜得出来。
萧忆初笑不可抑,把手上的泥又往他脸上蹭了蹭,“那就好好享受他们专程给你空出来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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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州萧氏一族的事情处理了二十多天才结束,各种罪名足足写满了十多张纸。
最后,京城里来了队伍,将萧氏一族全部羁押,在洛州城百姓的欢送之下,浩浩荡荡的押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