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楼护,萧止衡的好心情也消了一半。
对于挖自家菜园的人,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可是,理智又十分清楚,他是最合适的。
这就导致他自己陷入了一种心思纠结的状态,这件事不能想,只要想起来就觉着哪个地方不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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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说的没错,因为青棠带着人始终都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楼护的确不似前几日与萧忆初形影不离。
偶尔见到了,两个人也只是说一些极其正经的内容。
话说完,两个人分开,循环往复。
听说州府的官员带着人进了萧家,开始将严查摆在明面上之后,青棠终于和丁宁一块儿进城了。
楼护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便迅速地去找萧忆初。
堂堂公主,此时正在菜地里挖白薯,搞得两只手都是泥不说,脸蛋儿上也蹭了不少。
楼护一见,迅速地过来把她扶起来,让她去一边儿阴凉处坐着,他则蹲下动手挖。
萧忆初:“……”
有短暂的无语,因为她今日答应爹娘要亲手挖白薯给他们烤着吃,所以也本应她来动手亲自做这一切。
但他……
算了,他是女婿,理应出力。
没去阴凉处躲着,反而是把竹筐倒扣,她就一屁股坐在了上头。
楼护看了一眼,眼睛里倒是浮起了几分黯然来,“我忽然想,要你留在洛州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嗯?怎么忽然说这种话了?你从两年前就开始谋划,现在又后悔了?”萧忆初不太懂他怎么会这么说。
“先不说你以前从未做过这种出力的活,就是随意坐下,也有多人服侍,哪里会随意地坐在一个竹筐上。”
金枝玉叶,处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