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也是头一次瞧见他这样,不由扑哧笑出了声音来,“师父啊,他们能忍着没把您抬到锅里蒸了,也算是有忍耐力了。”

孟许啧了一声,反绑在后的双手微微一用力,那绳子簌簌的就断了。

他站起身,一边拍了拍衣袖袍摆,他被绑了这么久,伪装的也挺辛苦的。

那些狗腿子跑进来,正好看到这场面,他们面色就更不好看了。

握紧了手里的兵器,同时赶紧的站队形,把那师徒二人围拢起来。

“你们老实点儿,已经有兄弟回去通知我家主子了。待他到了,再处置你们二人。

若是现在就胆敢反抗,我们兄弟必不会手下留情,将你们剁成肉泥。”

“对!尤其是你,肚子里还有娃儿呢,为了你的娃儿着想,你给我老实点儿。”

有人专点元夕,那个点她的就是刚刚被真的手发麻的那个。

而且他现在手还麻呢,手指头都握不紧了。

元夕嗤了一声,举步走到刚刚师父坐得那张椅子上坐下。

这破椅子很硬,坐在上头并不舒服,她肚子又有些碍事,于是坐姿就显得很是不雅。

活像个在山上混的土匪,大着肚子也敢下山来烧杀抢掠。

围了一圈儿的狗腿子们紧盯着她,十分担心她忽然暴起。

还有她那个师父,听说过功夫不错,但他来了之后他们把他捆起来,他也没反抗。

就让他们有了错觉,以为他很好对付。

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朱老二很快就过来了,马车在外面停下,油头粉面肚子里像揣了双胞胎似得猪形人就大步的进来了。

身后还跟了二十多号人,各个手里握着兵器,俨然今日他就没想要元夕完好无损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