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狗腿子呜呜哇哇,对元夕极为不满。
手持刀剑比比划划,瞪着眼睛凶神恶煞。
元夕毫不掩饰嫌恶,抬手以手中短刀将眼前的剑打开,只是一个动作,就震得持剑之人的手发麻。
不由暗自大惊,好大的力气。
“我师父呢?”
她刚问完,就听到后头屋子里传来孟许的声音,“徒儿,我在这儿。”
这声音听着还是那般中气十足,由此可见他应当没事儿。
元夕几分无奈,“您既然无事,为什么不走?还非得让我专程跑过来一趟。”
“总得知道这些人是谁啊,到底是谁派来的。今日能找到我头上来,他们不成功,明日就得想别的法子。
既然如此,不如一次性搞清楚了。”
孟许所言是什么意思,元夕再清楚不过了。
麻烦都找上门了,岂有不迎之理。
现在又跟以前不一样,那时是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当下却是把尾巴摇上天都可以。
所以,孟许被引来之后,就坦然坐下等着了。
他知道元夕收到消息,肯定会来的。
元夕也笑了,随后举步就往院子里走。
路过那些举着刀剑的狗腿子们时,她还特意道:“去把朱老二给我叫来。”
狗腿子们:“……”
进了点着烛火的堂屋,只见孟许坐在椅子上,而且还被绳子给绑起来了。
五花大绑,特别想初秋时最好吃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