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衡:“……”
倒也不必。
这一点就不用遗传自己了。
再说了,他可不是萧启,刚愎自用阴险小人,害妻害子。
就在两个人小声说悄悄话时,那边儿忽的传来一声巨响。
俩人同时歪头看过去,只见那府医被喜子公公一巴掌扇倒在地。
令人意外,一个碰到情况不妙就会立即装死的人,力气居然还挺大。
元夕有些赞赏,看来他是偷偷练习过的,人果然得时时刻刻都学习,关键时刻才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来。
“老实交代,你在永平侯府藏着多年,到底都做过哪些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
府医本就是装弱,谁想到也没管用,被这一巴掌打得耳朵里嗡鸣不断,他这回的害怕委屈倒不是假装的了。
“我……我就会配药,别的我也不会啊,我连鸡都不敢杀。
这些年……其实我也没做过什么,都是旁人逼我的。”
喜子居高临下,摆出随时都会动手的姿势,“逼你的人是谁?你们那小国的人?”
“不是不是,是永平侯府家的大小姐。她害死她那两个兄长、给侯爷怀孕的小妾下药、给成国公府世子下药,都是她逼我的。
至今为止没接到任何我国的指示,我还以为他们早都把我忘了呢。我在永平侯府过得好吃得好,都想着在侯府里养老了。
谁知道……谁知道她忽然来了,还把我给供出来了,我命可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