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还哭了。

然而,他哭不令人震惊,他说出来的那些话才叫人震惊呢。

全场的人都不吱声了,鸦雀无声。

萧启早就知道,他一点儿都不惊讶,只是看全场的人都被惊到了,他甚至隐隐觉着可笑。

以前的自己大概跟他们极为相似,看似什么都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圣上,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不如把永平侯请来?”

有人道。

“是啊,这可不能就此算了,若他说的是真的,永平侯那残废……不是,那女儿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已经够乱了,萧启不在意更乱一点儿,立即下旨命人将永平侯和戴茵茵都带来。

只不过,禁军出马,带来的只有永平侯一个人,戴茵茵并没有来。

立即有人热心问道:“永平侯,令嫒呢?”

“她出府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圣上,臣以命人在府中等着她,一旦她回府便会立即将她送到皇城来。”

他赶紧跪地请安,并向萧启表示自己并非抗旨不遵。

萧启冷淡的挥了挥手,他并不在意。

喜子会察言观色,见皇上不想说,他就开始说。

将府医所说之事说给永平侯听,果真他整个人都软了。

“是真的,是真的……”

儿女相残,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打击之大难以想象。

元夕围观,又得出了新的结论,“孩子还是生一个好,免于有矛盾。”

萧止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