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趴在了地上,眼睛一闭动也不动宛若死狗。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进来了。

走路无声,不过衣袍摩擦的声音很清楚,且根据那摩擦声能描绘的出步调来。

喜子从小在宫中听得自然清楚,这就是太监的步伐。

进来的是两个太监,绕过他进了里头,很快又出来了。

但是,他们把皇上给抬出来了。

这……

来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喜子还在掐算着时间,在最合适的时辰醒来呢。

外面巡逻的人就回来了。

“护驾,有刺客!”

“护驾!”

吵嚷声和哨声撞钟声迅速的响彻皇城内外,外头的灰袍内侍陆续醒来,喜子也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但显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熟悉巡视的人走动的时间差,又放倒了所有人、没惊动任何人,干出这事儿的就是熟悉宫闱的人。

一直紧紧盯着皇城的萧言礼第一时间赶到,慢他一步的是被勒令闭门思过的萧遇廷。

“无圣旨不得出门的人怎么会在这儿?”萧言礼知道出事了,第一时间便想控制皇城,奈何禁军开始戒严,他根本无法行动。

萧遇廷清瘦了几分,但此时一双眼意味深长,“自然是来护驾。而且也要劝某些人莫要过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萧言礼只觉萧遇廷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父皇不见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还怀疑是萧遇廷干得呢。

不对,另一个人也极有可能,毕竟他岳父可是禁军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