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遗憾,上一世没有在他身上花费半点心思。

其实只要她想,哪怕他远在黔州,她也能搞清楚他在做什么,经历什么。

可是一点儿没有,她甚至觉着他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值得花费心思。

好后悔。

萧止衡用手指抹了抹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抱你去洗洗?”

“嗯。”

他愿意伺候,那她自然就受用了。

直接将她抱起来,两个人同时进了湢室。

本以为她是月事来了才会犯困,但洗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

大概是刚刚睡醒的原因,她软绵绵的极为勾人,于是就在水汽腾腾的湢室里闹到傍晚才出来。

出来后她就又困了,没等到晚膳送上来,就睡着了。

萧止衡摸了一会儿她的头,还是不放心的命人去乌子巷寻孟许,将他找来给瞧瞧比较稳妥。

元镇海很快过来了,翁婿二人在书房谈了一个时辰左右。

当天夜里,宫中的守卫就变得不再那么严了。

一直等着见那个被赶出去了十年的儿子回来,萧启这阵子始终都在殿里休息。

不见人,也不处理政务。

可他并没有任何轻松之感,反而一闭上眼睛,以前的那些人都会出现。

本以为今日仍旧是一个多梦的夜晚,还会在梦里被他们质问,但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就昏沉了起来。

今晚是喜子公公带着灰袍内侍守夜,也不知怎的,喜子也觉着犯困。

本想出去见见风,能够清醒清醒,但在悄声的绕过屏风走出去时他就发觉了不对劲儿。

外面的灰袍内侍有一只脚从门槛后头翘起来,这明显是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