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觉着,皇上就是这个意思。

“他已无法做到大权在握,尤其眼下京河一事更是让他看清楚,时至如今他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傀儡。

多个儿子相争,他有意要我公然与萧遇廷和萧言礼撕破脸皮,他好渔翁得利。

呵,想得美。”

元夕不觉着萧止衡是恶意猜测,她认为他琢磨的好,萧启就是一个这样的小人。

“既如此,我们便也不去琢磨他了。让我瞧瞧你的脸,没想到真怒起来的时候,还挺吓人的呢。”

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了看,面白唇红凤眸清澈,跟在殿前那黑沉沉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萧止衡也任她看,很轻易的能从她眼睛里看到满意,她爱色一如既往,毫不遮掩。

他也琢磨过,若是想一直得到她这种爱意,他得找一些不老药水把自己泡上才行。

也幸好他们俩同龄,又是同月同日生,但凡他比她年长几岁,过几年他肯定先行衰老。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抓住她的手,一把扯到自己怀中,逼近她的唇边低声道:“你是不是说要让我求饶的,何时行动?”

“……”

这世上,大概只有他会上赶着求虐。

好吧,成全他!

这一晚,萧止衡得到了‘全套服务’,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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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元臻山果然回了安忠伯府,还是宫里的人送回去的。

不过,他受伤了,并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元镇海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崔氏不知道,还仔细的询问了宫里的人。